我們讀啟示錄的時候,應當把頭三章擺在一起來看。第一章清楚的描述基督是我們的大祭司,身穿祭司袍,表徵祂把自己和神聖的性情與生命供應到我們裏面來。如果你把這一章和以下兩章分開,就很難看出這兩章所說到的是真實祭司的事奉。你會以為主在二、三章是對付七個召會,而不會聯想到祂祭司的事奉。如果你這麼想,就會偏差出去。二、三章表明祂怎樣把祭司的服事供應給我們。
這種祭司事奉的職事,主要是藉著祂的說話來完成的。基督天上的祭司職任乃是一種說話的職事。在我早期的基督徒生活裏,我以為基督作大祭司,只是在天上為我們代求。那些年間我沒有看見,除了祂向神說話替我們代求以外,祂也向我們說話。祂向神說話是為我們代求,祂向我們說話是供職祭司的服事。
基督向我們說話,當然是在向父說話之後。換句話說,祂先是代求,然後藉著向我們說話,繼續來完成祂所代求的。
基督真是忙碌!祂不但在眾召會中間行走,祂也進行雙向的說話,就是向神說話以及向我們說話。祂是行走並說話的大祭司。我過去常以為基督是坐在天上,但事實上祂又說話,又行走。在我說話的同時,我也忙著走路。事實上,我也有雙向的說話。一方面,我對你們說話;另一方面,我裏面的人也對那位屬天者說話。凡基督所代求的,祂就向我們說出來。祂向我們說話以後,又向父說話。在啟示錄二、三章,祂對七個召會有許多話要說;同時,祂對父也有許多話要說,為著執行祂在七封書信裏所說的話。這種說話是來去往返的進行著,先是向著父,然後向著我們,後來又回到父那裏去。阿利路亞,我們有說話的大祭司!
律師在法庭上的工作就是說話。我們的律師是一流的!祂是我們的大祭司,神的兒子,我們的主耶穌基督。祂在天上說話,也在這裏說話。祂一面在我們中間行走,一面祂也說話。如果這裏的說話是真實的,連所釋放的這些信息也是祂說話的一部分。祂說出這些信息之前,必然在寶座前有所代求。說話以後,代求又繼續進行。這些都是正確說話的一部分。
現在你們該清楚了,基督祭司的服事不但是祂在啟示錄一章裏的行走,也是祂在二、三章裏的說話。因著祂在眾召會中間行走,祂就知道每一個召會的光景。祂怎能針對重點寫出那七封書信來呢?因為祂訪問過所有的召會。祂行走過以弗所、士每拿、別迦摩、推雅推喇、撒狄、非拉鐵非、老底嘉。這樣的遊歷使祂洞悉每一種光景。祂看見以後便說話。
今天也是一樣。如今我們的大祭司在祂天上的職事裏在眾召會中間行走,要查看每一個召會的光景。然後祂就照著所看見的,對我們說話。這是真實的祭司服事。不要以為祂所說的是道理。祂的說話就是祂的服事,祂的供職。如果你以這樣的領會再讀讀這七封書信,會發現它們是全新的。許多聖經教師用這些書信來解釋道理,但基督在這裏所說的不是道理,而是一種祭司性的說話。
這種祭司性說話的本質是甚麼?在舊約的帳幕裏有燈臺,每天早晨祭司要收拾這些燈,剪去燒焦的燈芯。(出三十7。)此外,還要添上油。(二七20。)收拾燈就是剪去燒焦的一端,就是再也點不亮的部分;添油就是供應所需要的。在啟示錄二、三章,我們的大祭司正在經理七個燈臺。祂剪去那些不必要且攔阻發光的東西,同時祂供應所需要的油,使燈臺明亮的點著。七個燈臺一直接受祂的修剪和注入。
在祂所剪去的東西當中,我最覺得驚訝的就是撒但的會堂。(二9。)你熟悉這個辭麼?主用這個說法來論到猶太教,指明在召會時代,猶太教已經成了屬撒但的。你若是猶太信徒,你可能在下意識裏仍然為著猶太教。你聽見猶太教成為屬撒但的,也許想要反駁。然而,這是我們天上大祭司的話。事實上,在三章九節祂又一次使用這辭。
會堂是猶太教的象徵,正如有尖塔的建築物是基督教的象徵一樣。在美國或是其他國家,任何一個現代的城鎮裏,如果我們看見一幢建築物有尖塔和鐘,就知道這是基督教的象徵;如果看見會堂,就知道是猶太教的象徵。在召會時期,猶太教的象徵成了撒但的會堂。撒但利用會堂來敵擋神新約的經綸。
我的確愛猶太人,因為他們是神的選民。然而我也必須說實話,今天的猶太教在神眼中乃是敵擋神的。誰把神的兒子定了死罪?不是彼拉多,也不是希律,必須負責任的乃是猶太教。是大祭司和其他的猶太人要求把祂治死。(約十八13~14,十九14~15,太二七20。)
我們從這裏可以學到甚麼呢?我們老舊的宗教觀念敵擋神的經綸,必須被剪去。這些觀念是黑的、燒焦的、黑暗的,是一些攔阻眾地方召會發光的事物。因此,需要我們的大祭司進來把它們剪去。
使燈芯燒焦的另一樣東西乃是世俗,這是我們天上的大祭司所無法容忍的。別迦摩說出召會與世界聯婚。(啟二12~17。)主又一次進來修剪燈芯。你們這些住在紐約的人,的確是住在屬世的城市裏。若沒有召會的話,我真不願住在這裏。我們聽見一位從德州來的弟兄作見證,他在搭乘地下鐵時,說,『主,帶我回德州去,那裏沒有這麼屬世。』事實上,德州也有德州的世俗。我們也許認為住在鄉間就脫離世俗了,但情形並非如此,鄉村也有鄉村的世俗。別迦摩所表徵的這些世俗,都必須剪去。
主來到推雅推喇召會的時候,定罪他們容讓婦人耶洗別。(20。)祂所稱為耶洗別的這個邪惡婦人是誰呢?是羅馬天主教。『那自稱是女申言者的婦人耶洗別教導我的奴僕,引誘他們行淫亂,並喫祭偶像之物。』天主教滿了邪惡,婦人耶洗別是在召會裏。凡她所代表的一切都必須剪去。
在寫給老底嘉的最後一封書信裏,說到溫水:『我知道你的行為,你也不冷也不熱,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熱。你既如溫水,也不熱也不冷,我就要從我口中把你吐出去。』(三15~16。)不冷不熱的光景也必須剪去。
你們中間也許有些人像溫水。你們有點冷淡,只是仍然來聚會罷了。你們甚至以自己的溫和為驕傲,認為:『我是一個中庸的人。太野或者太拘束都不好。我也不冷,也不熱。太熱了會燙傷人;我認為那樣並不好。』
一九四八年在上海有位年長的姊妹來見我說,『你們所行的不錯,只是太熱了。』她的意思是說,我們熱心過頭了。她也許不太喜歡這樣,但我們天上的大祭司卻喜歡我們熱起來。那位姊妹還說,『如果你們給人燙水,會把人燙傷了。最好水不要太熱、也不要太冷。』
許多基督徒的聚會就是這樣,那個崇拜是不熱也不冷,正適合冷淡聽眾的胃口。但我們必須火熱!我們必須把別人燒起來!
有時候別人勸我信息要緩和:『李弟兄,你太強了,最好溫和一點。你犯不著講得這麼極端。說猶太教是屬撒但的,天主教是屬鬼魔的,更正教是沒有基督的,這有甚麼益處呢?』如果我接受這樣的勸告,我就是妥協。我不是政客,只對你們說些你們想聽的話。
不冷不熱的光景,以及宗教、世俗、耶洗別的邪惡,都必須剪去。每天早晨祭司都作這種修剪的工作。
祭司也要把燈注滿油。這種注入是甚麼呢?
主耶穌對以弗所召會說,『得勝的,我必將神樂園中生命樹的果子賜給他喫。』(二7。)喫生命樹的果子就是最好的注入。這裏的油遠超過阿拉伯國家所發現的油。
然後在啟示錄二章十七節祂應許別迦摩的得勝者說,『我必將那隱藏的嗎哪賜給他。』喫隱藏的嗎哪就是被充滿和得供應。
祂對老底嘉召會說,『看哪,我站在門外叩門;若有聽見我聲音就開門的,我要進到他那裏,我與他,他與我要一同坐席。』(三20。)因著與主一同坐席,我們就得著注入。
喫生命樹的果子,喫隱藏的嗎哪,與主一同坐席,這些都是注入。
連你聽這篇信息的時候,這樣的話也會修剪你,給你注入再注入。這就是基督大祭司的服事。藉此,宗教、世俗、邪惡、不冷不熱的光景這些黑的、黑暗的東西都剪去了;藉此,生命樹、隱藏嗎哪、屬天筵席的屬天、神聖元素也都供應給你。
這種天上職事的結果乃是一種新陳代謝的變化。老舊的東西要被排除,而由新的、屬天的、神聖的東西所取代。你會變化成為寶石,為著建造神的居所。甚至你聽這篇信息的時候,這種變化也一直在進行,因為這職事乃是在基督天上的祭司職任之下。這職任要修剪眾召會,並以裏面的充滿來供應他們,使眾召會所有的聖徒都能新陳代謝並生機的被變化。
從我上次訪問這裏的召會以來,我能看見特別在你們青年人中間的改變,你們裏面有一些變化。這不該成為你們驕傲的原因。你們也許不覺得這樣一件事在你們裏面進行,然而你們至少有一點變化了。這是怎樣產生的?不是因著教導,而是因著你們的大祭司在天上執行祂祭司的服事,在你們中間行走,向你們說話,並為你們代求。我相信祂經常在天上題起你們的名字;不然,你們沒有一個人還會在這裏。你們青年人在這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,當然,這是天上的大祭司保守了你們,祂日夜無微不至的照顧你們。
祂所有的服事和關懷,目的是要使你成為得勝者。宗教、世俗、邪惡的事、不冷不熱的光景,都不是金燈臺的一部分。然而當你喫生命樹的果子,有分於隱藏的嗎哪,享受屬天的筵席,這種滋養就會成為構成燈臺的神聖元素。
因此,每個地方召會就是一個燈臺,每一個地方召會裏面也都有得勝者。這些得勝者構成了燈臺。在這些得勝者身上,宗教、世俗、邪惡、不冷不熱的光景都被剪去了。屬天的元素作為生命樹、隱藏的嗎哪、以及屬天的筵席,一直供應給你。你所有的乃是三一神自己。三一神要成為你的構成成分。因著這種金的構成,就會有燈臺。最終,燈臺就是地方召會裏的得勝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