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篇 在事奉中不作拆毀的工作

事奉應當產生建造的果效

召會的建造是藉著治理與話語職事,而治理與話語職事完全在於『人』的光景如何。我們可能治理召會,卻沒有使召會得著多少建造;可能一直釋放話語,召會卻沒有得著多少建造。甚至我們帶人得救,幫助聖徒得造就,都可能沒有使召會得著建造。我們許多的工作,可能相當有果效,但是工作越作,建造的成分卻越減少;換句話說,就是工作的果效與召會的建造成反比。這不僅不是建造神的工作,更是在拆毀神建造的工作。

在正當的情形裏,越有工作就越有建造,並且那個工作應當就是建造。好比有的人傳福音,不僅拯救罪人,同時也叫召會得著建造。有的人造就聖徒,不僅使聖徒得幫助,並且使召會得著建造。所以,我們需要注意一件事,就是我們可能有工作,卻不產生建造。我們若是在光中,定規會看見我們可能拯救罪人,造就聖徒,卻沒有建造召會。今天基督教裏許多的工作,都是在拆毀神建造的工作。拆毀神在召會裏的建造最厲害的,不是從外邦人來的逼迫、反對和為難,而是基督教裏許多熱心的工作。那些工作不是出於惡意、壞心與錯誤,其目的基本上都是好的,都是為著拯救罪人並造就聖徒;然而,那些工作卻不使召會得著建造。

撒但的詭計乃是在事奉中作拆毀的工作

甚麼是作工卻拆毀神的建造?比方一位家負責,將他那個分家的約翰福音讀經,改為讀帖撒羅尼迦前書,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。或許他那樣改讀別卷書,會使那個分家的人得著造就,但他的作法卻同時拆毀了神對召會的建造。因為那樣的作法,無法產生一個工作的結果,就是使人認識肉體,對付自己的意見,並幫助人學習服在別人的手下。他那樣作,只能產生與他一樣的『英雄好漢』,產生一些有眼光、有意見、喜歡改別人的人,產生一些不喜歡把自己擺在別人之下的人。那位弟兄的存心雖好,既不批評,也不論斷,但是在召會裏所產生無形中的拆毀,卻是很厲害的。

長老們定規全召會都讀約翰福音,但因為約翰福音有二十一章,這位家負責認為太長了,會把人嚇住,使人不敢讀聖經,就將自己分家的讀經,改為讀帖撒羅尼迦前書。這樣的好意裏包含許多東西,說出他這個人沒有破碎過,不懂甚麼叫作把自己的意見擺在一邊,不懂甚麼是在事奉上將自己擺在別人之下;他沒有學過破碎的功課。若是二十幾個分家的家負責都這樣說,『哦,長老們這樣作事情不一定對,他們定規事情不一定準確。』試想召會如何往前,那裏還會有建造?套句世界上的話說,『此風一開,不可收拾。』

事實上,即使將使徒保羅請來作他們的長老,他們也不一定滿意。所以,我們要看見,長老們決策的對與否,不是我們的問題;我們該注意的是,不服長老的事作不得。我們不相信那樣的家負責,在那個分家事奉的結果,能產生出學習破碎自己、否認自己、將自己擺在神手下、把自己擺在別人之下的人。那個工作最多只會產生有主張、有見地的人,產生多有眼光的人;然而,那些眼光、見地,卻是在拆毀召會,而不是建造召會。

建造是一塊石頭砌在另一塊石頭上;與建造相對的是拆毀,就如主所說的:『沒有一塊石頭留在石頭上,不被拆毀的。』(太二四2下。)拆毀是沒有一塊石頭留在另一塊石頭上,建造是一塊石頭堆在另一塊石頭上。你的工作或許得到許多人的稱讚,但你要回頭看,你那些美好的工作,是否使召會拆毀得沒有一塊石頭留在石頭上?這是撒但的詭計。從我們到臺灣以後,直至半年前,我們的工作是天天建造;但這半年來卻是天天拆毀。我知道這其中有仇敵的詭計,我們中間有相當多的人,被撒但利用來拆毀這個工作。我們沒有一位弟兄姊妹,是惡意或特意要毀壞這個工作。然而,因著所學的功課不彀,在事奉上便給撒但利用,來拆毀這個工作而不自覺。撒但所利用來拆毀的,就是你的工作。你以為你是在那裏作工,豈知你的工作就是拆毀;撒但藉著你的工作來拆毀。這使我們的事奉,以及召會的見證,受到非常大的虧損。

拆毀的工作導致離心,破壞召會中的權柄

我們需要捫心自問,這半年來我們的工作是越過越結實,還是越過越趨向解體?我們一同事奉的人,是越過越向心,還是越過越離心?向心的方向是建造,離心的方向是拆毀。長老們的用意若是要人讀約翰福音,那位家負責改讀短的書信,也不覺得那是拆毀,這就叫作離心。若是臺北召會有二十八個分家,只要七個分家有這個態度,臺北召會就相當離心、分散了。

我們在此不是要建立像教皇一樣的長老權柄,但我們要問:在地方召會中到底有沒有行政的權柄?如果有,這個行政權柄是在誰手中?若是在一千多位經常聚會的弟兄姊妹們手中,那就變成老底嘉召會了。(參啟三14~22。)若是在一位教皇手中,那就成了天主教。地方召會的行政,乃是在長老們手中。長老們該學習服在神面前,敬畏神,恐懼戰兢的治理召會,並且學習剛強。他們不只該怕錯,也得怕軟弱,怕優柔寡斷。若是有一個分家明天應當關門,長老們今天就要處決,不能優柔寡斷;否則二十八個分家,就會成為二十八個小地方召會,二十八個街路召會。

無論我們所在的召會有多大,在事奉上,若是眾人沒有破碎,不敬畏神,也不承認在召會中有權柄,這樣的召會仍是離心的。在這種情形下,可能眾人都不活動,拆毀還小;眾人越活動,拆毀越厲害。以臺北召會為例,若是長老聚會定規的事情,各分家去作的時候,只要七個分家有不同的意見,臺北召會就散了,長老室也可以關閉了。若是家負責如此,排負責也同樣會題出反對的意見。這種風氣會像身體感染破傷風一樣,致身體於死地,這就是離心與拆毀。

舉這樣的例子,是要給我們看見,我們可能一直在作工,卻是在拆毀;那是撒但很厲害的詭計。這些年來,有些弟兄姊妹為主、為召會犧牲許多。從一面說,我們為著主的犧牲原沒有可誇的,並且是應該的;從另一面說,我們既為著主的工作有所犧牲,就不當讓撒但的詭計進到我們中間。如果我們事奉的人,天天都是離心、分散的,這工作自然無法繼續。撒但最厲害的詭計,就是進到我們中間,作離心、分散的工作。

撒但分散的工作,並非要大家鬧意見或爭吵;反之多半是藉著人的好意、好心,作拆毀的工作。這是仇敵詭詐的地方。那位家負責所題讀經的事,表面上是為著聖徒的益處,其實並不然。若是弟兄們學了功課,就會看見,雖然在事奉中不能呆板的安排,必須是靈活的,但眾人還得學習,在召會中應該一致,只有一個行動。一個召會只該有一個行動,這是為著避免中了撒但的詭計。

在聖經裏聖靈的權柄

神的話給我們看見,無論地方召會有多大,都必須尊重聖靈的權柄。比方在耶路撒冷的召會,猶太人中信主的不知有多少萬。(徒二一20。)然而,當保羅和巴拿巴到了耶路撒冷,照行傳十五章的記載,他們沒有開大會召聚人投票表決事情。聖經只給我們看見,有一班使徒和長老坐在神面前;(6,22;)有的把他們的經歷說出來,有的把他們的亮光講出來,然後雅各起來說一些話。(13。)這就是聖經裏聖靈的權柄。

耶路撒冷有許多信徒聽見這話,並且寫信到各地。(20。)他們沒有吵鬧,也沒有召開大會,讓眾人發表意見和感覺,更沒有接受眾人的表決;乃是使徒和長老們坐在主面前,定規事情。事情既已定規,在那樣大的召會中,在關乎割禮的攪擾那樣嚴重的事上,(十五,)就再沒有人表示甚麼意見。

不散佈死亡與離心的種子

當長老們說各分家要讀約翰福音時,每一個學了功課的人,都應該說阿們。若是分家裏有人覺得讀約翰福音太長,學過功課的人,就應該帶他們在召會中學習順服,學習尊重召會一致的權柄。我們一定要幫助人先接受長老的安排,讀約翰福音;然後再向負責弟兄建議,接著要讀一卷短的書。如此幫助人,不僅是一件美麗的事,更是含著建造、向心的成分。

若是有人存心不對,懷疑長老們定規讀約翰福音,是要人讀經還是要人不讀經;並且把這種感覺交通給其他家負責、排負責,這就會散佈死亡的因素。雖然他似乎沒有錯,也沒有毀謗或反對長老,但是在交談間,只要產生『地方召會是完全獨裁的麼』這樣的意念,他的話越說,『破傷風』就越厲害,甚至厲害到離心的地步。死亡的種子、死亡的成分就撒在那裏,離心的種子也撒在那裏。當這樣離心的種子撒在弟兄姊妹裏面,就不知道甚麼時候會長出來,破壞他們,最後使他們與召會離心;這就是拆毀神的工作。

在此給我們看見,雖然我們作工傳福音拯救人,並且使人得造就,但在我們的造就中,卻常常不知不覺帶著拆毀的因素。好像你給人一杯很好的茶喝,但是你的茶裏有病菌,人喝了會生病。若是一位弟兄不得你的幫助,沒有得著你的造就,對召會還不會離心;然而,你一造就他,他熱心起來事奉主,那個事奉卻帶著離心的成分,有拆毀的因素,這在神面前是相當嚴肅的。

若是臺北召會的聖徒是離心的,召會就完了。這好比一個患肺結核的人,今天看他的體格好像還不錯,但再過一年,他的身體被結核菌蠶食,整個人就垮下去了。在臺北或在其他地方召會,我們都當注意這極大的危險。撒但最厲害的詭計,就是藉著事奉中的弟兄姊妹,在事奉的同時種下離心的種子。這樣,到了一個時候,主的整個工作就會分散,召會的事奉就會離心,撒但的計謀就得逞了。

建造乃是彼此扶持,互相供應

我們最大的難處是我們個個明亮、能幹,彼此不互相需要,各作各的,並且作起事來總是踏著別人的腳跟;這些都是拆毀、離心的故事。然而,建造不是這樣;真正在建造裏的人,有一種情形,有一個感覺,就是他不能單獨行動,不能沒有弟兄姊妹,他需要別人。如果他要站講臺,他需要弟兄姊妹為他禱告,需要弟兄姊妹坐在臺下用靈扶持他、供應他,好像沒有弟兄姊妹他就沒有辦法。現今,這樣的靈在我們中間好像沒有了。站講臺的人似乎都不需要別人禱告,眾人在臺下也沒有扶持的靈,不過是聽臺上的人怎麼講,作作比較罷了;這是要不得的靈。

弟兄們要清楚,這個拆毀、離心的種子已經撒在我們中間。當離心的種子結出果子時,就是整個召會垮臺,整個事奉和工作解體的時候。那時,我們可能比今天更屬靈,但事奉解體了。你作的對,我作的、他作的也對,各自都對,但是整個解體了;這就是撒但厲害的詭計。我們已過工作的結果,很少把人帶到對召會的向心。我們天天作工,卻天天加增離心;人越得幫助,對召會越離心,越分散,沒有建造,只有拆毀。特別是作青年工作的弟兄姊妹,沒有互相為命的感覺。

我們不論誰站講臺,眾人要如同一條命,彼此代禱、供應和扶持。我們這班事奉主的人,若沒有同樣的靈,沒有和諧一致,彼此之間鬧故事,即使我們表面裝得很好,撒但還是會知道,初來聽道的人也會知道,甚至連兒童都會懂得。

真實的建造就是『服』

真實的建造就在於順服;實在說,順服就是服,我們若肯服就有建造。若是一個工作,只有你這個人作,就沒有服不服的問題;但只要是大家一同作,就不能各立門戶,各作各的。比方夫妻結婚前,沒有服不服的問題,但只要結了婚,就需要學習服;有服纔有建造。弟兄姊妹結婚成立家庭,就是要建造家庭,建造的根基在於『服』;建造不重在順,乃重在服。若是妻子不服丈夫,丈夫也不服妻子,這個家庭就沒有建造。在召會生活中,我們要相信長老們定規事情,絕對不是馬馬虎虎的;他們的態度必定不是『我們定規,你們就要聽』。長老們必須覺得自己軟弱、不彀,但這麼大的責任在身上,不管又不行,因此是恐懼戰兢的。若是長老們都有這樣的態度,有這一個靈,從這樣的靈裏定規出來的事,我們是應該服的。

學習建造的功課,將人帶進建造裏

一個人在召會中爭執讀那一卷書,或懷疑長老們定規事情的動機,這種的靈和態度,不過表明這個人是不『服』的。不服就沒有建造。我們的治理和話語,能叫召會得著多少建造,完全在於我們這個人。如果我們是個學過功課,是個被主破碎過的人,懂得甚麼叫作神的建造,我們所帶領的人進到主面前,就必定像活石,能被建造成為屬靈的殿。(彼前二5。)若是我們自己沒有被建造過,自然無法作建造別人的工作,也就不能盼望我們手中的工作,會產生建造的結果。若是我們傳福音救的人越多,召會裏的意見就越多;我們造就出來的人越多,召會裏的眼光就越多;如此,建造的石頭雖然天天加增,但房子卻無法建造得好。所以,召會中要有建造,就得我們花工夫清理這些石頭。

拆毀是撒但非常厲害的詭計,兩千年來神所要建造的,他就拆毀。今天基督教的福音貧窮軟弱,他們用物質的利益吸引人來相信;那樣的作法是膚淺的,是因為召會分散了,沒有福音的能力。那裏的召會一分散,離心的東西一多,那地召會的光景就軟弱。從一九四九年我們到臺灣以後,臺北召會一直是新鮮的,沒有離心的因素。現在因著撒但狡猾的詭計,他要進來作拆毀的工作。若是我們能同心合意,能向心,能結實,無論我們作甚麼,都會有聖靈的權柄。

在事奉中謹慎言語,以防帶進離心與拆毀

因著有些弟兄在話語上不謹慎,他們雖然沒有惡意,卻在不知不覺中,將離心、拆毀帶進來。比方長老聚會交通的事項,下午纔談完,晚上便傳出去。傳出去的事,後來證明有些是事實,有些是謠言。這就給我們看見,有人話說得太多,他們在事奉的事上沒有學功課,傳了許多不該說的話。我們中間沒有暗昧的事,沒有怕別人知道的事,但是每一個在主面前受對付的人,都不隨便說話。就如我發函請弟兄們來聚集,但我並沒有告訴我的妻子,結果她從別處姊妹得知這個消息。如果你是接到信函的人,只要在指定的日子前來即可,何必告訴別人呢?這樣告訴別人是毫無意義的,並且容易給撒但留地步。

召聚聚會不是一件醜事,也不是暗昧怕人知道的事,但是每一個事奉的人,都該學習一個功課,就是不論代為發信或是收信,都不宣揚出去;這是棄絕自己的肉體。我裏頭有一個很沉重的負擔,要召聚這聚會,連我的妻子我都沒有告訴她。我自己切身的負擔都不能告訴我的妻子,為甚麼弟兄們要拐彎抹角去問我的妻子?這是肉體,是沒有學過功課。這是一件很小的事,卻帶進拆毀和離心。在事奉配搭裏,凡是學了功課的人,沒有一個態度是隨便的,沒有一句話是隨便說的,沒有一件事是隨意傳的。我們可以與別人談天說地,甚麼都可以談,但是談到事奉的事,我們必須知道自己的地位,知道有些事我們沒有權限說。

曾經為著接待史百克弟兄,我希望找一位能料理西餐的人。經過弟兄介紹,找到了人也付了錢,結果那廚子帶著錢跑掉了。隔天,另一位西國弟兄寫信給我,要把他家裏的廚師借給我。我裏面就覺得奇怪,事情怎麼傳得那麼快,這不該是學過事奉功課的人所作的事。不要說一個廚子跑掉,就是一千個廚子跑掉,也不關你們的事,何必傳呢?這件小事表明一個大原則,廚子跑掉不是暗昧的事,也不是怕人知道的事,連保羅的同工底馬都會貪愛現今的世代。(提後四10。)保羅甚至勸以弗所的弟兄,偷竊的不要再偷。(弗四28。)所以,廚子跑掉這件事,沒甚麼好希奇的。然而,為甚麼事情發生不過兩天,消息就傳到一位西國弟兄那裏?這表明你我需要學習厲害的功課,即使一千件這樣的事在同一天發生,也不該有一件事傳出去;那些傳話都是拆毀。

有位弟兄告訴我,別人問他是不是要到臺中服事,這個消息不知從那裏來的,連他自己都不知道。這個傳話就發生在我們事奉的人中間。姑且不問他去臺中這件事確不確實,連別人問他是否去臺中,都是肉體的問,多餘的問。他若真要到臺中服事,需要與你交通,得你幫助,他自然會找你交通,你實在不必多問。

我們若要建造主的召會,就要在這些事上,讓主對付我們;否則,我們作工以為是在建造,豈知作得越多,拆毀得越多,離心的因素越多。有許多莫須有的話,的確藉著事奉的人傳得太快。我們需要求主憐憫,事奉的人不能成為傳話的人;我們需要學厲害的功課。我們與弟兄姊妹可以談天說地,但在事奉的事上,事情若不是託付你的,也不是主要你說的,就沒有一件事、一句話是你可以說的。在事奉裏的事,我們不可以隨便談論。

比方,在事奉的人中曾傳出這樣的話,說,『長老們處理事情朝令夕改,事情定規後又改來改去,也不告訴我們,我們實在喫不消。』這種事奉的人,乃是沒有學過甚麼叫作受約束,甚麼叫作受主管治。雖然他可能整天勞苦,把自己的前途都奉獻為著主和召會,但是他所作一年的工,恐怕就被這三五句話拆得精光。他一面作工,一面拆毀;有工作卻沒有建造。我們需要機警,也需要敏銳,清楚看見,今天臺北這裏的工作是離心的,已經中了撒但的詭計。撒但正藉著我們的事奉,散佈離心的東西。

這些問題若不對付,各地就沒有建造。那些管理上的問題,話語上的問題,都是因為我們這個人有問題。請容讓我說句厲害的話,那個不服的靈,已經在我們中間發動。不服就是不建造,不服就是不接受建造,不服也就是拆毀。

結語

你們所作的工,必須使工作產生建造的結果;為此,我們身上許多消極的因素,都需要打掉並受對付。有些話我不能說,有些態度我不能表示,有些舉動我不能作,我要『服』就要受約束。有些弟兄的靈非常不受約束,不知道有多少離心的因素在裏頭而不自覺,所以話語裏總是帶著離心。我只請求你們一件事,要對得起主,對得起你們自己的奉獻。你們必須叫你們的工作是建造的,不是拆毀的;是向心的,不是離心的。

我們不知要接受多少破碎,多少約束,纔能使我們的工作不離心,使我們的工作能建造別人。雖然我的話語可能沉重、厲害,但我請求你們用謙卑、溫柔的心接受這些話。我們在主面前要負一個很重的責任,我們都要在祂的審判臺前交賬。若我們所作的是拆毀的工作,那個直接、間接的影響不知有多廣;那會使許多人得不著恩典,不得造就。這乃是一件嚴肅的事。我們必須學習不僅作工,並且是作建造的工;不要讓我們這個作工之人的話語、態度、行動、表現,產生對召會的離心和拆毀。我們不是要建造人的權柄,乃是要建造主的召會,使主的權柄顯在召會中。所以,有些話我們不能隨便講,有些事不能隨便作,有些態度不能隨便表示;這些都需要我們在主面前厲害的學功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