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篇 虛空人生變詩歌

讀經:傳道書一章二至三節,以弗所書二章十二節。
神大能的救恩

從本篇信息起,有六篇福音信息,要說到關於神救恩的事。盼望這些話,能幫助所有尚未信主耶穌的人,有一個上好的揀選,接受萬有之主大能的救恩,從而得著人生的滿足。

聖經不僅是一部經典,更是神救恩最明確而清楚的記錄。這一本聖經告訴我們,神的福音乃是神的大能,要救一切相信的人。(羅一16。)我們的經歷也能證明,主的救恩實在是奇妙有能,不僅要救人出死入生,更要作人的一切,使人得著祂各樣的福氣。不僅如此,聖經也給我們看見,對於一切前來信靠主耶穌的人,主都能拯救到底,並且保守他們不失腳。我們也實在能見證,主的確把我們從各樣的痛苦中拯救出來,使我們得享祂生命的福樂與平安。

人生的虛空

我們每一個人,多多少少都嘗過人生的味道。從我們一點的人生經歷中,我們實在能體會,人生滿了各樣的苦楚和傷痛,尤其最令我們感覺傷心悲慘的,就是人生的結局乃是虛空。不管人在這世上具有甚麼成就,得著甚麼地位和享受,其最終的結果,仍是虛空的虛空。有的人在功成名就之後,好像對自己所擁有的感到很滿意;等到事過境遷,就感覺虛空的虛空。有的人在那裏忙忙碌碌,好像很有興趣;等到忙過,安靜的時候,又感覺虛空的虛空。有的人在奮鬥、努力時好像很充實;等到完成之後,卻感覺虛空的虛空。如同聖經傳道書所說的,一切如捉影,如捕風。

我們每一個人都能清楚覺得,在我們最深處有一個虛空的感覺;同時也深深感覺到,有一個莫名其妙的需要。到底人生為甚麼這樣虛空?人生一切事物的結局,為甚麼會給人一個虛空的感覺?人深處那個需要到底是甚麼?用簡單的話說,人所以覺得虛空,是因為人裏面沒有神。人生的一切事物所以不能滿足人,所以叫人覺得虛空,是因一切的事物並不是人生的意義。惟有神纔是人生的真意義;所以,人一旦缺少神,人生就沒有意義,自然感覺虛空的虛空。

人生的意義和目的

所謂物各有用,意思是每件東西都各有其特別的用處。無論是電風扇或是麥克風,或是風琴、鋼琴,甚或是我們上面懸掛的電燈、下面坐著的椅凳,每一件東西都有其特別的用處。那麼請想一想,我們人的用處是甚麼?到底我們人在宇宙中,是為甚麼而有的?我們都承認,人生在世,絕不是為著作衣架、作飯囊,穿好喫飽就滿足了。我們深深的知道,在我們深處,有一個莫名其妙的感覺;這一個莫名其妙、深深的感覺,就是人生應該有一個更高的意義。然而,到底人生這個更高的意義是甚麼?許多哲學家窮其一生的工夫研究,並且寫了不少的書,想要解答人生的這個問題。然而,經歷告訴我們,他們所給的答案,實在不能滿足我們裏面的要求。

人作神的器皿,盛裝神自己

感謝神,當我們回到這一本聖經時,我們便簡單而直接的,得著了人生的答案。聖經告訴我們,人乃是為著神而創造的。人生的目的不是別的,乃是要作神的器皿,盛裝祂以彰顯祂。所以,人乃是為著榮耀神而有的,為使神能心滿意足。已過我們的人生所以感覺虛空,乃是因為我們失去了人生的用途;這一個用途就是作神的器皿,榮耀神。我們若是失去了這個用途,就等於一樣東西失去了它原來該有的功能和用處。

譬如我們天花板上懸掛著許多電燈,是專專為著發揮電的功能,讓電透過電燈發光,也就是讓電得著榮耀。所以,電燈的用途是作為電的器皿,把電盛裝到裏面,充滿到裏面,然後藉著它發揮、發表出來。一旦我們沒有讓這些電燈盡這一個用途,這些電燈就等於廢物一樣。如果這些電燈有感覺,會說話,恐怕也會告訴我們,它們非常的虛空,覺得處在世上沒有意義,因為不能得其所哉。電燈所以不能得其所哉,是因為不能盡其功用。反之,如果我們把電燈裝置在所該在的地方,讓電流通進來,然後再發揮出去,電燈就盡其功用了。如果電燈會說話,這時立刻會說,『這纔是我所該在的地方。在這裏讓電流過,藉著我發光照耀,這纔是我真正的意義。在這裏我得著了真正的滿足。』

人就好比神的電燈,是為著彰顯神,發揮神而有的。誰讓神通到他裏面,誰的裏面就有滿足,就有喜樂,就有平安。誰讓神從他發揮神的自己,誰就感覺人生滿有意義。除此以外,沒有一個人能安息,沒有一個人能滿足;因為在人裏面,沒有神同在,人失去了他對神的用處。請看人生種種的光景,個人不正確,家庭不完滿,社會不和諧,完全歸咎於一個原因,就是人裏面沒有神。因為個人裏面沒有神,所以個人的生活就不正確;因為家庭裏沒有神,所以家庭不能美滿;因為社會裏沒有神,所以社會纔會紊亂不和諧。人生一切的問題,人群一切的難處,都在於失去神,缺少神,沒有神。有了神,人生一切問題都會得著解答,一切難處也都能獲得解決。

我們越看自己,就越感覺到,我們裏面是空洞、虛浮的。我們越觀察別人,也越能感覺到,人裏面總是若有所缺,並且無物可以補滿。到底我們裏面這個空洞,要用甚麼纔能填滿?人群裏那個缺乏,能有甚麼可以供應無虞?世界上的社會學家,花了不少工夫,想要解決這個問題,卻都徒勞無功。有的人說,用教育可以解決;有的人說,只要提高生活水準,就能解決。然而無論從歷史,或從現實面,有許多事實都證明,人裏面的這個虛空,人群中的這個缺乏,絕不是教育或是生活水準提高,就能解決得了的。因為教育不過是教育人的頭腦,生活水準提高不過使人肉身得著享受;但在人最深處,仍有一個需要,是深過這些的。人裏頭有一個需要,不僅深過人身體的需要,也深過人頭腦的知識。

當一個人貧窮到極點,一文莫名,無法維持生活時,他的確會感覺需要物質的供應。等到有一天,他的衣食住行都無慮,他就發覺這些物質的供應,並不能滿足他裏面的需要。或許他以為,他應該在精神層面,心理層面,或者知識層面,得著多一點的供應。然而,幾乎所有富裕的人,多在精神、心理、或知識層面,盡所能的得到了享受和供應。有的人接受很高等的教育,有的人享受各種樣的娛樂,但等到他們都得著,都享受過後,仍會發覺在他們最深處,依舊有一個需要。凡有經歷的人都能見證,在他最深處有一個需要,不是物質能滿足的,也不是知識、娛樂、音樂這一類精神上的享受能滿足的;因為他們發覺,即使他們在肉身和精神的享受上,全數得著了,他們裏面依然有一個需要。他們幾乎用盡各樣的方法,花上所有能力,就為了想要滿足、填補裏面那個需要。相信許多人,今天就在這個處境中。

到底人深處的這個需要是甚麼?無他,乃是神自己。人不僅有一個身體,也不僅有心思、心情、心志等精神上的感官,在人的最深處還有一個器官,就是人的靈。(帖前五23,亞十二1。)中國古聖告訴我們:『人為萬物之靈。』人之所以為萬物之靈,就是因為人裏面有這一個靈。

人不只在外面有一個體殼,也不只具有頭腦、精神、心理;在人的最深處還有一個東西,聖經稱之為人的靈。人的深處有一個靈,這一個靈乃是與神相交、相通的器官。人所以有這一個靈,就因為神是靈。(約四24。)神這靈為了能和人相交、來往,纔為人造了一個靈。所以,人裏面的這個靈,乃是為著接觸神而有的,是能彀接觸神的。

比方燈泡要通電,裏面必須有燈絲。燈絲乃是為著吸取電的,也是為著發揮電的。同樣的,人裏面的靈,恰如燈泡裏的燈絲一樣,是為著接觸、接受神,也是為著發揮、彰顯神。如果一個燈泡裏的燈絲斷了,你即使把燈泡外面的玻璃罩擦得乾乾淨淨,它也不會因此發出燈光。同樣的,一個人即使在外面有物質各面的享受,並且受了高深教育,在心理上也得著各樣娛樂,如果他裏面的靈出了問題,不能和神接觸,不能讓神從其中通過,他就是一個不通神,沒有神的人。這樣的人,即使修行、改良自己,也不會因此彰顯出神。

一個不通電的燈泡,既失去了該有的功用,也失去了存在的意義。同樣的,你的人生所以感覺缺乏意義,就是因為在你心靈深處,沒有神同在。你這個人的深處,缺少一位主。結果,你的人生沒有中心,你的人生沒有達到最高目的。你是在人生大海裏飄搖的。東一個說法,你就往東去;西一個講論,你就向西走。你內心深處沒有一個中心,乃是由於你裏面缺少一位主,缺少一位神。所以,當你遇到試煉時,你不能應付;遇到引誘時,你無法勝過;遇到黑暗時,你沒有法子不倒下去;碰到敗壞的事,你也毫無能力不沾染。這一切原因都在於你裏面缺少一個中心;這個中心就是神自己。

不僅如此,因著你裏面缺少這個中心,你的人生不只沒有意義,並且是飄搖、飄浮的;你的人生毫無目標與方向。結果,你在裏面沒有滿足,在外面沒有目標;所以,你就覺得自己像個無所事事的人。你若是安靜一段時間,特別在夜深人靜時,好好把自己的人生摸摸看,把自己的前途仔細想過,你就會感覺到,因著缺乏神,一切都毫無意義。那時,你自然會發出一個問題:『到底我之為人是為甚麼?我這個人在宇宙間存在的意義是甚麼?我今天在這裏作甚麼?我將來又要到那裏去?我的結局又是如何?』恐怕沒有甚麼人能答覆這個問題。你所以不能答覆這個問題,乃是因為你裏面沒有這位作中心的主,你缺少神在你裏面。一旦你裏面得著神,你對這一切問題定規得著清楚的解答。

神作人的中心,成為人福音的動力

我們這一班基督徒,所以有一股熱心、動力,願意把主耶穌傳給別人,就是因為我們裏面有祂作我們的中心。我們裏面的空隙,祂填滿了;我們裏面的需要,祂應付了。世人都承認,在基督徒裏面都有一個魄力,或者說得更準確一點,在基督徒裏面有一個動力。這個動力不是人自己有的,乃是神在人裏面作這個動力。比方一架電風扇一直在轉動,不是它自己有這個動力,乃是電通到它裏面,轉為它的動力。我們基督徒所以有熱心、有動力傳福音,要向親朋好友作見證,傳揚主耶穌,把主耶穌送給各位,不是由於我們本身,也不是出於我們自己。我們裏面的那一個動力,是由於主耶穌在我們裏面,轉為我們的動力。福音的動力不是出於我們,也不是在於我們,乃是基督在我們裏面推動我們而有的。

因這緣故,我們常有『發燒』的感覺,燒到一個地步,好像不對人傳講主耶穌就受不了。我們裏面像是一團火在焚燒,非把我們福音的負擔挑旺起來不可。其實,不是我們有熱心,乃是主感動我們,是祂推動我們。祂要我們向每一位親友傳福音,告訴他們:『你的人生和每一個人的人生一樣,所需要的就是這位宇宙的主。沒有主,你的人生沒有意義,沒有目標。有了主,你就有喜樂,有滿足。』

人得著神的路

然而,我們如何得著這位神呢?聖經告訴我們,祂離我們各人不遠,就在我們口裏,在我們心裏。(徒十七27,參羅十8。)雖然人類因墮落遠離神,神卻親自來到地上,尋找拯救失喪的人。現今,祂已為我們死在十字架上,並且已經從死裏復活,升到天上,成為賜人生命的靈,要臨到每一位相信祂的人。

這是一件奇妙的事。無論在甚麼時候、甚麼地方,無論甚麼人,只要肯敞開他的心,求告這位主耶穌的名,接受這位神作他的救主,作他的生命,在他內心立刻起了變化。原來他裏面是黑暗的,現在變得光明;原來他裏面是痛苦的,現在滿有平安;原來他裏面是軟弱無助的,現在變作剛強有力;原來他裏面是搖擺不定的,現在變作堅定不移。這乃是因為他接受了這位主耶穌,相信了這位神,他裏面有了中心,有了安定的能力。結果他就有喜樂的人生;他整個生活充滿光明,行事為人得體正確。這是由於主耶穌進到他裏面,調整了他的人生,滿足了他裏面的需要,而有的一個積極結果。

這不是一個空洞的理論,也不是一個空洞的說法;這乃是一個屬靈的實際,是宇宙的真事實。有一位主,有一位神,祂是靈,能進到人裏面,叫人在靈裏得著滿足,同時憂傷的心情變作喜樂,黑暗的人生變為光明。即使是一個邪惡敗壞的人,只要有主進入他裏面,這人也能變作良善可愛的人。

二十多年前,我認識一位朋友,曾到日本留學,回國後在政界相當有地位,最後作到天津特別市的市長。然而,當我見到他時,他是躺在病床上。我一見到他,他就落下淚,對我說,『我各種樣的享受都嘗到了;我受過高等教育,居過高位。論財富,我是相當富有。論家庭,我的妻子、兒女都在身邊,可以說有個圓滿的家庭。今天我躺在病床上,不知道為甚麼緣故,裏面總有一種痛苦。我說不出這痛苦的原因,好像我缺了一個東西,好像我渴望要得到甚麼,但我不知道這個缺乏、這個渴望是甚麼,更不知道我怎樣纔能得到這東西。好不好請你指引我一條路,能解決我裏面的痛苦?』

我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先安靜下來,然後輕聲對他說,『先生,這是很簡單的一件事。人生的真意義,就是神自己。從某一面說,你的經歷是非常的正確而完整:各種享受你有過,高等教育你受過,高的地位你居過;財富相當富有,家庭也很美滿,可以說甚麼你都有了。然而在你深處,的確還有所缺。你所感覺缺少的,不是別的,乃是神自己。先生,你是有頭腦、有思想的人。請想想,你這個人是為著甚麼?你之為人,在宇宙間到底有甚麼意義?其實你的人生就是神,神就是你的人生意義。沒有神,你的人生就沒有意義;所以,你裏面缺少的,就是神自己。』

他一聽見這話,眼睛立刻明亮起來,追問說,『我怎樣得著這位神?』我說,『很簡單,今天祂乃是一位靈,無所不在,等候著隨時要進到相信、接受祂的人裏面。你只要在這裏敞開你的心,有一個簡短而真誠的禱告,從心裏接受祂作你的救主,立刻你就能得著祂。』

起初他有點疑惑說,『真的這樣簡單麼?』我說,『是,就是這樣簡單。你不要以為希奇。請看陽光,是人所需要的,但你得著陽光,卻非常簡單。再看空氣,同樣是人所需要的,你得著它也是非常簡單。這一位神,更是人所最需要的,今天人要得著祂,也是非常的簡單。人最需要的東西,往往都是最簡單就能得著的。請你不妨現在就試試。』他立即答應,就在床上作了一個禱告。禱告之後,他說,『先生,我告訴你,我從前是反對基督教的,絕不許我的太太去參加基督教的聚會,也不許我的孩子到基督教學校受教育。然而今天我告訴你,從這一天起,我要我的孩子和太太都去參加聚會。』我問他:『這是甚麼原因?』他說,『我剛纔禱告之後,好像裏面就有了一線光明。』我說,『很好,這是一個開頭。從這時候起,盼望你天天都有時間這樣向主禱告。』

我不過就是這樣和他見過一面;過不久,便聽說他故去了。這時有朋友來告訴我,說,他臨去之前,只留下一個遺言,再也沒有別的話留下。他囑咐他的妻子和孩子說,『我已經信了耶穌,我實在很快樂。盼望你們也都能去參加聚會,聽聽福音,接受耶穌作救主。』這樣一個受過高等教育,居過高位,有過各樣享受的人,為甚麼留下這樣的遺言?乃是因為從他的經驗中,他實際的經歷了人生最深、且最終的需要,就是這一位神。

人需要身體上的享受,需要精神上的享受,也需要心靈的滿足。我們都承認一件事:世上有各種物質的供應,滿足人生存的需要。若沒有這些供應,人生就難得維持;但我們必須承認,在我們裏面最深處,還有一個需要,是遠超物質方面的需要。

歐戰之後,在歐洲,特別是德國,幾乎人人都迷信物質文明;所以,許多德國青年紛紛去讀科學,要追求物質的享受。從那時起,物質的文明一直大大的進步;然而,那樣進步的後果,卻產生第二次世界大戰。結果戰後遭受痛苦最深的,莫過於德國人。德國人是最注意物質文明,最注意科學進步的;而他們所遭受戰爭的痛苦,所承受戰後的苦果,卻是最厲害的。歐戰之後,許多青年人到德國留學;當時若有人題起宗教問題,沒有人不嗤之以鼻的。他們都輕視的說,『這樣的人乃是落後、搆不上時代的。』然而很希奇的一件事,經過二次大戰的戰火,今天你再到德國,就會看見每到主日,各個聚會所裏,幾乎裏裏外外都擠滿了人。許多人都想到神的問題,許多人都在那裏說,物質的文明不能解決人生的問題;許多人都在裏面渴慕主。這是甚麼原因呢?惟一的原因,就在於人心靈深處的屬靈需要,遠超過人外面身體的物質需要。

從另一面說,若是人只有外面物質的需要,物質的文明,而沒有內在心靈的穩定,沒有在心靈深處有一個中心,常常就把物質文明弄錯了,以致倒果為因。所以,人實在需要在裏面有一個內在的中心,一個穩定的能力,使人能正確的使用物質的事物,並正確的享受精神方面的供應。這一切在在都證明,人裏面深處有一個需要,並且這需要是遠超外面物質的需要。

我有一位朋友,是讀醫科的,後來作了醫生。有一天我在青島碰到他,他開口就說,『我實在覺得我這個人裏面沒有平安,沒有滿足。』我問他:『你是個上流人士,受過高等教育,作過頭等事業?為甚麼裏面仍舊沒有喜樂、沒有平安呢?難道你的家庭不美滿麼?或者在經濟上有所缺乏麼?』他說,『我在這些方面是一無問題;我的問題不在乎外面的環境如何,乃在於我裏面的心境。在我的心裏,我總覺得缺少一件東西。』我對他說,『先生,請你好好思想看,你裏面究竟缺少甚麼。』他說,『我實在不知道,只是覺得裏面若有所缺。』

於是我微笑對他說,『我很願意簡單的告訴你,你所缺少的,就是一位神。你所缺少的,是宇宙的主。你所以感覺虛空,是因為你裏面沒有這一位主。我不需要對你講太多道理,好不好請你就試試看。正如你渴了,需要喝水纔能解渴,我就要對你說,這裏有水,請你喝兩口水。這樣,你的渴就解了。這個道理很淺顯,得著也很容易。現在,這位神乃是一個靈,無所不在,也無時不在。你只要在這個時候,在這個房間裏,敞開你的心,求告祂的名,相信祂,接受祂作你的救主,你裏面就會有一種感應,知道是這一位神,這一個靈,通到了你裏面,像電波通到收音機裏面那樣。你可以試試看。』他答應了,就和我一同禱告。

禱告之後,他說,『這的確有一點故事,我好像嘗到一點味道。』我說,『你可以再試試看,回家後再禱告。只要你誠心誠意跪在主面前,從你的深處,從你心裏的感覺,說出禱告的話。然後,你若覺得有對不起人的地方,就在神面前,在這一位主面前,承認你這個對不起人的罪,並且從心裏願意接受這位主耶穌,作你個人的救主。你若是這樣認罪,接受祂,祂就要赦免你的罪,並且進到你裏面,滿足你人生的需要。』這就是我們得著神最簡單的路。

神對我們乃是一切

這位神,這位主,對我們就像陽光一樣;沒有祂,我們裏面是黑暗的,我們的人生也處在黑暗中,至終會得著黑暗的結局。這一位神,這一位主,對我們也好像食糧一樣;沒有祂,我們裏面就得不著飽足,感覺虛空乏味。這一位神,對我們也像活水一樣;若沒有這位神,我們裏面就會乾渴,感覺不愉快。這一位神,對我們又像生命;沒有祂,我們裏面就沒有生命。沒有祂,我們裏面是死寂、下沉的;我們不彀活潑、新鮮,我們沒有生氣。

總之,沒有這位神,人就是黑暗的、飢餓的,並且人也是乾渴、失望的。人若沒有這位神,一生就不正確。家庭裏沒有這位神,就不能完滿、上軌道。社會裏沒有這位神,定規紊亂失序。反之,如果一個人有了神,這個人就是光明、正確的。如果家庭裏有了這位神,這個家就會是美滿、上軌道的。如果社會有了這位神,這個社會將是平安、和諧的,是個榮耀的社會。因此,人人需要這位神,家家需要這位神,社會也需要這位神。沒有耶穌,一切盡如捉影,如捕風;有了耶穌,虛空人生有意義,家庭變得美滿,社會充滿和諧。

詩歌七百二十三首說,『需要耶穌!需要耶穌!人人都需要耶穌!要免虛空需要主,要得滿足需要主!要使人生有意義,你需要耶穌!』有了祂,人生就不虛空;有了祂,人生就有滿足;因為人所需要的就是祂,人所能倚靠的也是祂。有了祂,人就有了一切;有了祂,虛空的人生就會變為詩歌。

講於主後一九五九年九月二十日(福音大會第一天)